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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陆青松的小动作,唐荞在桐油灯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弯了眼。
陆青松是结巴不假,确实话少了些,但是,好像也不会让他的话落在地上。方才在屋里他还抱怨呢,这小结巴都不会絮絮叨叨地接他的话。仔细想想,好像,他说话,陆青松就没有一句不曾应他的。
唐荞回握住陆青松的大手,片刻后他将陆青松的手举了起来,手心贴着手心,在月光下对比。
老天爷,陆青松的手怎么这样大啊!
难怪掐得他的腰那么痛。
唐荞还在思索呢。
猛地,陆青松十指相握,扣住了他的手,唐荞抬头看向陆青松,对上了那双柔情的双眸。
他又开始呼吸急促了。
唐荞心想:都道春风拂面最是舒畅,这春天的夜晚,也不见得多凉爽。他哪知,非是风热,是他自己,不住地滚烫起来。
半晌后他才道:“走、走吧,回屋歇息了。”
“嗯。”
陆青松点头,一手举着桐油灯,一手牢牢地牵着夫郎,回屋歇息。
季双见着这一幕,拢好披着的衣服,又缩回了屋子。
屋里陆大虎疑惑,“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灶房有动静,怕是耗子,要去瞧一瞧的吗?”
季双用手比划,“瞧见了,那么大两大个,在院子里花前月下呢。”
陆大虎笑道:“那么大的耗子,莫不是成了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