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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意脸颊发烫,还是被他不知所措的模样逗乐了,她舒口气,低声道:“笨死了。”
说完,扯开他握在腰上的手,腰身往下沉去。
两个人的身躯隔着布料贴合在一起,虞意身子抖了一下,抬手用手背去试探他的额头,疑惑道:“你不是已经没有发烧了吗?”为什么还是那么热。
薛沉景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一时叫他头皮发麻,从脊柱深处窜出一股战栗不已的电流,他倒抽一口气,再一次扣住掌下的细腰抬起,另一手扯开两人之间多余累赘的衣料,将她按下。
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该如何动作。
没有了重重累赘,只剩最单薄的里衬还阻隔在两人之间,这下触感更加明晰,几乎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轮廓。
虞意的眼中蒙上水雾,使得薛沉景的面容在她眼中更添迷离,触手在周围狂乱地舞动,潮水似的窸窣人声随着树藤摩擦枝干的咿呀声萦绕在耳边。
“阿意阿意阿意阿意——”
“我喜欢你喜欢你阿意我喜欢你好喜欢——”
无形的触手似终于得到了某种允准,全都往她身上裹缠而来,顺着袖口和裙边往里探去,宛如数不清的手指在她身上作乱,薛沉景着迷地在她耳边呢喃,“阿意,你好香。”
虞意听到鹤师兄由远及近的鸣叫,她蓦地抬起眼,推开薛沉景缠吻上来的唇舌,双手搭在他脑后,结印好几次才掐出一个完整的剑诀。
青竹剑倏地射上半空,呜一声罩下一个结界屏障,宛如一颗浑圆的水晶球,将树岛顶端这一间木楼罩在其内,从外看去,便犹如一轮缀在枝叶间的圆月,白茫茫一片,实在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