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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懒地瘫到盛橘对面地椅子上，又羡慕又不解：“小橘，你的脑袋为什么那么好用啊，说是一台计算机都不为过。”

盛橘已经翻开一个文件看起来：“可能，因为我是仙女吧。”

乔雅雅可爱地点点头，“有可能，没准你真是神仙转世呢。”

盛橘闻言一噎，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专心看起文件来。

晚五点四十分，距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牧鸿哲再次回到盛橘的办公室。

“您……都看完了？”

盛橘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慵懒又优雅：“看完了，你问吧。”

牧鸿哲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些文件，还有盛橘胸有成竹的脸，“去年11月，

“1080586525rb。”

牧鸿哲：“？”

怎么连小数点后两位都有？

“去年六月，温氏对《甲乙丙丁》影视项目的投资金额是？”

“520000000rb，其中270000000rb用来洗黑。”

牧鸿哲：“……”

他通宵做了一个月的账，她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前年一月，温氏旗下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