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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冷漠凉薄，清浅的笑意下还有无尽的狠劲儿。霍竹西与她对视的一瞬，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

霍竹西自己都没注意，他的声音清颤，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把上了盛橘车的窗沿。

盛橘的视线逐一落到他的手上，她一根一根地撬起霍竹西的手指，佯装不解：“这怎么能算乱来呢，这难道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车体前倾，断崖的碎石如倾盆大雨般往下落，霍竹西脚底手心都出了汗。下看着盛橘所在的车往下坠，霍竹西伸手想去抓，却依旧晚了一步，他的目光追随着车，在漫长无边的几秒钟后，他听见一个巨大又沉闷的声响自崖底传来。

霍竹西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呆呆地望着崖底。等到霍淮左冲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回神。

“怎么回事？她怎么坠下去了？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霍淮左揪着霍竹西的领子，霍竹西百口莫辩，眼睛泛起一圈的红：“我什么都没说，是她自己坠下去的。”

“你放屁！她活得好好的，做什么自寻死路？难道不是你把她逼得走投无路，她才不得已跳崖？”

霍竹西委屈的要命，一下打落霍淮左的手：“我逼她什么了！我不过就是想吓吓她！谁知道她真的不想活了踩了油门就下去了！这个贱人，想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我真他妈倒霉！”

嘴上这么说，霍竹西心里仍怕的要命，他是喜欢撞人不假。但他从来没想过要谁的性命，现在真的出人命了，并且和他脱不了干系，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寂静无声的断崖偶有几下呼啸的风声，风声里是少年急促的喘息和无措的叹息，霍淮左盯着那崖久久才回过身：“走吧，就当我们今天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霍竹西愣住，猩红的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霍淮左：“那她……我们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