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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笑意散去，倏地又走近：“盛橘，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斗不过我，就选择用外挂。又是让我当众出糗，又是让雷吓我的，你说你要是没有这些，你还能做什么？”

盛橘眼睫微垂，清凌凌地说道：“没有这些，我还有脑子。”

温袅袅一怔：“你说什么？”

盛橘从容不迫，乌瞳泛起嘲讽：“001是你的系统吧？”

温袅袅脸色微僵，似没想到盛橘会知道这件事：“我看你001用的挺起劲的，怎么这个时候反倒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了？”

“偷我人生的人是你，害我落水坏我名声的还是你，你又是怎么有脸在做完所有恶事后还如此轻飘飘地反过来指责我的？”

盛橘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个笑话，她煞有介事地皱了皱眉，扇了扇鼻前的风：“还有，以后不要离我这么近说话，你有口臭你知不知道？”

温袅袅裂开：“什么？”

盛橘恼她耳朵也不好似的，大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有口臭！以后说话离我远点，谢谢你！”

恰好乔雅雅和其他几人坐电梯上来，电梯门一打开里面的人就把刚刚的话听了个全。盛橘一见乔雅雅来，两人头也不回地就往正厅里去，徒留温袅袅一个人风中凌乱，无措地跟来人解释：“我没有口臭！”“我真的没有！”

人群一边尬笑一边无声地散去，温袅袅再一次无力地跺脚。

“看来你的水平也不怎么样，还不是让她随意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