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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浮白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淡定，他的手在抖，眼神有些涣散，只盯着眼前的一点。

那是纪渊身上挂着的玉佩，谢家的信物，也是断送他前程的关键证物。

不过只需再忍一忍，就结束了。

“是！师尊！”

纪渊跪了下来，重重地嗑了一个头。

景华真人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才颔首，“可以了，若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哎，景华，你不看看其他的弟子吗？”宗主忍不住开口了，“好多新弟子都是为你而来的。”

景华真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宗主，“连纪渊才勉强够得上门槛，他们那些人，配吗？”

“罢了，”宗主尴尬地笑了笑，“你先回去休息吧。”

要不然动不动放出威压，这群新弟子不得被刺激得道心不稳？

“大师兄！”纪渊站了起来，眼里亮晶晶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浮白，又唤了一声，“大师兄！”

像是在勾魂。

叶浮白的脸色并不好看，这是要，摊牌了吗？

叶浮白笑得难看，僵硬地道，“嗯，师弟。”

“师弟”这两个字，取悦到了纪渊，他眯了眯眼睛，上前两步抓住叶浮白的手臂，晃了晃，“我终于成为你的师弟，大师兄，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实现的！”

叶浮白不理解地看着抓着他手臂的纪渊，上辈子，有这一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