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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贿赂阎王了吧？”

这年头当差都能成惩罚，要知道这可是别人挤破脑袋都没有的工作。

他声音很低，但黑无常明显也听见了。

扭头看向了姜妤。

姜妤笑嘻嘻的摆了摆手：“怎么会，阎王他老人家哪里那么容易贿赂。”

白无常大惊：“所以你还是贿赂了？”

姜妤矜持的颔首：“也就一点功德而已。”

白无常：“……”

他就知道。

“话说你怎么那么多功德？”

功德这东西难得，更何况她手里的那些还那么纯净，没有丝毫杂质。

别看姜妤就给了他一粒黄豆大的功德，就是实际上那玩意比他一年打工弄的功德都要好。

姜妤微微挑眉：“想知道？”

白无常点头：“想。”

姜妤：“这个啊，说来话长。”

白无常：“那就长话短说。”

姜妤：“行，就是帮了人获得的。”

白无常拧眉：“你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傻子都知道好吧。

姜妤耸了耸肩没说话。

“走吧，我们得去凡间找那只老鬼了。”

白无常点了点头，刚要跟着走就见黑无常闪现出现在他面前。

白无常：“……”

黑无常黑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余光瞥了一眼姜妤，阴恻恻的开口：“我不是你最好的搭档了？”

白无常：“……哈，那啥，下次咱俩一起？这次阎王要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