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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程公子开着越野车驶过来。

副驾上的南烟降下车窗, 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 扬高声音问：“万俟，走不走？该出发了。”

万俟归看负心女一样, 看了沈时霏一会儿, 转过头, 目光瞥向窗外，“走。”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万俟归扭头看窗外，眼神微冷, 一言不发生闷气。

沈时霏专注开车, 很想问问牧凡的事，瞄了瞄他的表情又作罢。

中途到达服务区，一行人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和秦逸并肩从超市里出来, 万俟归的脸色好了点, 眼睛里有了乌润的光。

路途遥远，他递给她一袋零食, 主动说：“你坐副驾, 我来开车。”

沈时霏没吃早饭, 还真有点饿。

看了看袋子里的零食, 火腿肠, 薯片，三明治面包，果冻，情人梅，玉米，热牛奶……还挺丰盛。

“万俟，没我们的吗？”顾景谦靠在车上抽烟，笑着胡侃。

秦逸提着袋子走过去，递给顾景谦，压低声音笑：“今天我真是开眼了。”

万俟去别的城市都坐私人飞机，什么时候来过县城服务区这种地方？

担心沈时霏没吃早饭，他还亲自去超市给她挑小零食。

秦逸做了万俟归这么多年的朋友，就没见他这么死心塌地喜欢过谁。

在副驾驶吃着酥脆的薯片，沈时霏扭头问万俟归：“你饿不饿？吃吗？”

万俟归握着方向盘，看她一眼：“没见我开车么，手腾不开。”

顿了顿，他厚着脸皮，笑道：“喂我也行。”

沈时霏：“……”

这家伙的脾气真和孩子一样，喜怒无常，刚才还不想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