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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上最让人绝望的就是‘或许’、‘后来’、‘如果’。
“寒冬腊月,含颂连一块取暖的炭都没有,她的宫殿怎么会着火?”贵妃声嘶力竭的扒开皇帝心里的伤口,露出血淋淋的真相,“含颂入宫七年,从未踏出这座牢笼半步,她又怎会与江湖上的人结仇?御林军禁卫军重重把守的皇宫有怎会被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轻易突破?他们又怎能那么直接的闯进含颂的宫里杀人放火?”
“这些你有想过吗?”
“盛鸿昭,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凭什么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贵妃指着皇上的鼻子怒骂,甚至连皇上也不愿意叫了,直接称呼他的名讳。
“你放肆!”
皇上梗着脖子,嘴边的胡须都在颤抖,这时的他不复往日高坐明堂的威严,像个被戳破了谎言的凡夫俗子。
听到贵妃的话,李福全静默的垂下脑袋,头顶的帽子缀着的孔雀羽好像蒙上阴霾,他无颜面对贵妃,更加无颜面对死去的如妃,因为他也是那个自欺欺人的人。
那是滴水成冰的十二月,如妃虽然没被打入冷宫,依旧住在自己的宫里,可皇后有意磋磨,所以如妃根本拿不到贵妃本该享受的月例。
没有月例,哪来的吃饱穿暖?
昔日宠冠六宫的如妃成了无人问津的可怜虫,那些踩高捧低的下人谁不想上去踩一脚。
如妃过着怎样艰难的日子可想而知,就连本来是皇子的盛修景也因为母妃与侍卫私通之后成了血缘不详的孽种。
没人会在乎她们这对母子,任由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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