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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人都有弱点,怕痒的人更是千千万,为何就笑他一个?
还不等他出口为自己伸张正义,就感觉到刚刚还掐过他腰的手往下滑了下,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可存在感却极强。
鹿邀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直起身来,终于是清醒过来了,一把推开却烛殷,站起来时脸上已经爆红,像只被蒸熟了的虾,他往后退了退,伸手指着还坐着的人,红着脸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磕磕绊绊地挤出一句,“…你干嘛,干嘛捏我”。
声音小的可怜,捏他的什么他也是说不出口,奈何刚刚作此坏事的某人却依旧坐的安稳,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的模样,“我捏你?捏你哪儿了?你不说清楚可就是在冤枉我了”。
鹿邀指头都在颤了,他咬咬牙,自认为很有气势的瞪了却烛殷一眼,而后便跑出去了。
却烛殷忙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儿时,见人影都没了,才方觉自己刚才那举动确实有些不好,操之过急。
不过说来奇怪,刚才连他不知为何会作出这样的事来。
却烛殷疑惑地皱起眉,回忆起刚刚一下子的触感,又弯起眼睛笑了,喃喃道,“倒是手感不错”。
鹿邀出来时随手拽了一把工具,直到走了田地里边儿,脸上热度都还没有消散下来。
周遭的地里大多是种着玉米,只有他的地还空着,在周围高高密密的玉米地映衬下格外显眼,他坐在田埂上,喘了口气,脑子里一团浆糊。
刚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根本就不是跑出来就能忘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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