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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邀抿抿唇,依旧低着头,“还要做饭”。
“我不饿”,却烛殷抱着他的腰不松手,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亲昵地蹭蹭,“我不饿”,他重复道,“你理理我”。
鹿邀脸渐渐热起来,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起来,他低声嘟哝道,“我现在就是在理你啊”。
却烛殷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轻轻地,尽数落入耳中,“现在这可不算”,他伸手去牵住鹿邀的一只手,声音极尽缠绵,“现在是我缠着你,不是你主动理我”。
见鹿邀不说话,他便继续道,“从刚才在外面到回了家中,这可有半个时辰了,你怎地如此狠心?”,他拖着声调‘哦’了一声,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我知道了,是因为那一句相公不是?”。
鹿邀心道你其实早就知道,不过他并不是生气了,只是那样一个词从却烛殷口中就这样随便说出来,叫他实在是觉得——羞涩。
“那这样吧”,却烛殷很是大度的模样,转了个方向,站在鹿邀面前,笑眯眯地,一双眼轻轻弯起来,如同早夜里升起的月,“你别叫我,我叫你相公”。
说完不等鹿邀回答,他凑得更近些,微微弯了腰,与他视线相对,接着叫了一声,“相公?”。
鹿邀脸登时红了个彻底,他想要挣脱开跑去别处,可却烛殷的手握着他不放,他稍稍一使力,便被牵制的厉害,全然没有能逃开的趋势,最终只好暂时低了头,装作没看见、没听见的模样。
他是个脸皮薄的,偏偏对面这人是个不害臊的,叫了一声更觉不够,仿佛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一开了口便再也止不住,一声一声叫他‘相公’。
光是叫还不行,他的声音放的很轻很柔,一边叫一边说着叫他原谅他,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