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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肌肤相贴,发丝都缠绵着卷在一起。
却烛殷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下来,有了归宿。
门外贴着门的红鸦屏着呼吸,低头与毛还有点湿的黑猫相视一眼,笑着转身,轻声道,“以后不用给你洗澡了”。
身上的伤好全了,除了留了一道疤外倒是没有其他的,鹿邀下地第二天,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好了,能吃能喝——当然也就能动。
红鸦给他上下检查过一遍后就和他想法一样了,化成黑猫的栾青举着小黑爪子投了赞成的第三票。
可却烛殷不同意,而且他具有一票否决权。
于是一连几日,鹿邀下床要被抱着下来,吃饭也得时刻被却烛殷盯着,出过最远的门是自家小院儿里。
连雪都不给碰。
鹿邀哪里是能呆得住的人,况且他还想出去看看村里现在是什么情况,虽说却烛殷说他都打理好了,他自然也是相信的,只是无论如何还是要自己亲自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于是家中大小事务还是和鹿邀昏迷的时候一样,全都是却烛殷在处理。
说来倒是很叫人惊奇的,洗手作羹汤不是第一次,但打扫院子这种更细微的杂事却也都是却烛殷在做,以前做的生疏的人,现在也能像以前的他一样熟练。
但门是一定要出去的,鹿邀坐在屋内看却烛殷为他熬汤,目光落在他挽起袖子露出的有力手臂上,没出息地移不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想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