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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又坠落回去,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鹿邀嗯了一声,思索了一会儿,想那衣裳虽不是自己亲手做,但图是他画的,也可以说是他做的吧?
思及此,他心上焦躁便散去了,笑了笑,轻声道,“那就好”。
暖炉火烧的旺,里头星火点点,偶尔能从上头窥见其中火光,整个屋里暖融融一片。
三日后,鹿邀去县里取了衣裳回来,先寻了个地方偷偷看了眼,感叹那姑娘果然手艺超群,看过后他把两套大红的衣裳包地严严实实才回了家。
婚服是带回来了,他做的东西也已完成,剩下地便是如何同却烛殷说起了。
鹿邀有自己的一套浪漫,待到把婚服放好了,当晚就喝了一大口酒壮胆,坐在房里等着却烛殷进来找他。
暖炉里火星四跳的声响隐隐约约响起,鹿邀低下头,双手扣着床边,酒后身体内的热意渐渐上涌,心跳也扑通扑通,一下下跳地越来越快。
等会儿该怎么和他说呢——他摸摸发烫的脸,觉得这酒有点太厉害,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点儿头晕。
是不是该含蓄一些?可若是太含蓄说不明白怎么办?
鹿邀垂着眼睫,弯着腰看他手里那枚打磨光滑的玉环,手指摩挲着玉环表面,眉头都皱起来了。
卧房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一时间脑中各种思绪都暂时停下来,鹿邀下意识循着声音抬头去看,看见带着一身雾蒙蒙水汽的却烛殷站在门边,长发垂在脑后,当是刚沐浴过,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白色里衣,眉目叫水汽氤氲地如水墨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