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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张成那般怕他,村里人见了也不敢打招呼,原来是这种态度。
虽说把人赶走的事情不对,但鹿邀此刻因为却烛殷说的这些话,心中的焦虑减轻不少,抓着他将他没有醒来之前的事情问了个清楚通透,等到却烛殷事无巨细给他都讲了一遍,才渐渐放下心来,松一口气。
“现在好多了”,鹿邀长出一口气,转头盯着却烛殷的嘴唇一会儿,起身倒了杯温热的茶过来递到他手上,“喝点水吧”。
讲了这么多,嘴皮子都干了。
却烛殷接过杯盏一口喝下,手里杯子还没握热,便听得门外有人声传来,他和鹿邀对视一眼,还未说什么,后者便开了门去看。
院子里来了好些人。
为首的是陶大娘,她今日特意换了新衣裳,浅粉的颜色,布料比干活时穿的粗麻布柔滑很多,看见鹿邀一身红衣站在门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她笑笑,大着嗓门,“小鹿怎么就这么站着?也不招呼招呼我们?”。
话音刚落,她身后几人也跟着笑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除去祝福之语,还有玩笑话,鹿邀下了台阶,笑着一一应了,直到越来越多的人涌入院子,陶大娘把他从人堆儿里捞出来,拍拍后背,“人都到齐了,再聊可有人等不及了!”,她挤挤眼睛,暗示地朝屋里投去一眼。
小屋的门上挂着大红色的布花,屋外热热闹闹,众人在院中看着里面,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笑容。
穿着喜服的两人站在小屋中间,正对着门外大家,红色缎带各执一端,鹿邀心扑通扑通地跳,余光瞥见却烛殷为他戴上的红盖头边沿的浅短流苏晃动几下,募地平和许多。
他平复呼吸,看着门外一众脸上溢着笑容的人们,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