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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你们家？”于折尔觉得有些好笑，“我怎么了，我要放过你？”

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陈烟自知没有说这句话的权利，她脸撇到一边，是自己的儿子害了她的儿子。

闫旭夫妻陈烟。

“我们已经付出代价了，你就当行行好不行吗？”

“行行好？”林卿桉骤然把声音提高，她质问道，“你们儿子杀害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行行好？”

“还有，”她双眼猩红，“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培养出一个杀人犯儿子的？”

“你们！是怎么！教育出这样一个！毫无人性的畜生！”

她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一句比一句狠。

“那我女儿呢？我们夫妻呢？我们没有活下去的权利了吗？”闫旭松开陈烟的肩膀，陈烟已经哭哑晕倒在律师怀里。

“那是你们罪有应得，是你们培养出了一个杀人犯儿子。”于折尔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你叫我放过你们，你女儿是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活不下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儿子杀害我儿子的时候又问过他吗？你儿子还活着，我儿子呢！”

她声音达到顶峰。

“我儿子有活下去的权利吗？你们又有问他想不想活下去吗？”

辩护律师拉住于折尔：“他已经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了，他的余生都应该在牢里度过。”

“反社会人格不是他本人能够控制的，何况，他犯下的错为什么要让他的父母姐姐承担。”

于折尔冷笑几声，转头看向两个为杀人犯辩护的人：“你们告诉我，维护一个杀人犯，钱是不是能够驱使你们做任何事情？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