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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薇撕土司的动作愣了下，“他回来了？”

张姐点点头：“对呀，昨天您睡下后不久，先生就回来了。”

白筱薇疑惑皱了皱眉。

她以为昨晚他就在国外过夜了呢。

还可以安排点活动什么的，让他泄泄火气。

没想到他也跟着回来了。

是锐峰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他处理吗？

清早。锐锋集团总裁室。

方珣盯着自家总裁眼底的淡淡阴影，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你昨晚会在国外过夜，今天不来了呢。”

秦烈没有回答，修长的手指翻动报表。

方珣弯下腰，仔细观察他：“我看着……你怎么像整晚没睡过一样？”

秦烈还是不理他。

门被敲了两下，秦烈应了一声，进来的是丁颖慧。

丁颖慧拿来文件，说完正事，刚要走，就被方珣拉住，问：“你看，他是不是像整晚没有睡觉的样子？”

丁颖慧正要也盯着他看，秦烈终于不乐意了，抬眼冷飕飕一瞥：“知道自家老板看着精神不好，都不知道买杯黑咖啡过来的？”

方珣立刻站直，连带着丁颖慧也瞬间站直了。

“呃……好，马上！”

他和丁颖慧连忙出去。

丁颖慧其实被他一提醒，是想观察看看的。但看得出来秦烈语气不好，回头看了秦烈好几眼，也只能跟方珣一起出去。

“秦烈他怎么了？”

出了办公室门，丁颖慧诧异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