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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笙收起漱口杯仓皇而逃,在客厅一个人静坐了许久。
诶不是,唐清竽怎么就突然变成她发小了,怪不得以前见到他,摸到他的狗头这么熟悉。
一次次初遇时的熟悉刚迎面吹来,怪不得,怪不得。
林南笙清楚的记得,当初他们是哭着分开的,唐清竽给了她一半的项链。
项链对,项链。
她魔怔了一般跑向行李箱,从放手镯的小袋子里翻出来一条项链。
儿时的他们,是村子里最好的玩伴。
春天采油菜花,捉蝴蝶;夏天挽起裤脚在小溪里捉鱼;秋天穿着拖鞋到山上薅野果子;冬天一起在房子里烤火看电视。
林南笙的童年没有父母,外婆和唐清竽便是她的全部。
相似的家庭状况,相等的身高,一模一样的性子,热情的林南笙像刚开始对唐清竽那样,用热情撬开他的心。
田野边,大路上,是他们脚丫子的印记。摇晃的果树是他们的杰作。
林南笙幼时外向的性子引来了乡亲们不少关爱。
“南瓜,走,带着鱼丸到我家吃栗子。”
“栗子有什么好吃的,来我家吃核桃。”
林南笙人小嘴甜,从小就被教育要有礼貌,是村子里的宠儿。
唐清竽和她共用光环,自然也是村子里的好孩子。
“哟,小南瓜起来啦,今天中午我们去隔壁家吃午饭。”
“啊,吃午饭,外婆,现在还早啊,天才刚刚亮。”
“诶哟,你在a市呆惯了,我们这冬天天亮晚的勒,梳梳头,先去你老奶奶那坐着去。她天天念叨着让你去她家。”
“小邋遢鬼起来啦,快,我收拾一下,加上西瓜那个懒猪一起过去,都十一点了。”
林南笙闻言打开手机看了看,的确,真真实实地十一点。
b市日出是真的晚啊。
她不禁感慨,随后想上学的时候一样,三两下绑了个高马尾,出门前还特意挪了一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