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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禹微微一笑,随与棠洛把酒言欢。喝到兴起,二人皆不胜酒力,虚禹被侍从扶回卧房,棠洛则留宿客房。
回到房中,虚禹立刻清醒,他猜棠洛来访应非偶然,这一夜注定不会太平,却不知无名居今夜远比他料想的更加热闹。
……
这些天,化羽每日都在溺水身亡的临界点徘徊,并且带来严重的后遗症,即一闭上眼,那破水而出的背影和脊背上绽放的红花便像印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大丈夫敢作敢当,化羽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去道个歉,解释一下这个误会。
可既然尙轻只字不提,是不是她也觉得尴尬所以不想声张?那样的话,还是让她以为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最好?
化羽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当天晚上鬼使神差竟游荡到画音居外。
妈呀,怎么到这儿了,这不是找打的节奏吗?化羽想着转头就要溜。不料此时,画音居门开了,尙轻一身利索黑衣匆匆出门。
这个时辰,她这个样子是去干什么?化羽好奇,赶紧屏息凝神悄悄跟上。
尙轻觉察到有人尾随,特意兜了几个圈想把尾巴甩掉,不想化羽咬得还挺紧,于是虚晃一下隐身在阴影处。
化羽突然不见了尙轻踪迹,四下寻找之时猛然感到脖子上一丝凉意,余光一瞥一抹寒光。
阴影中,尙轻半明半暗的脸阴森森地如从地府而来……
……
书房中,鹤舞揉搓着酸痛的膝盖,盘算着明日该如何向师父求情好让他同意自己和棠洛的事。
此时,突然起风了。
山叔走的时候虽然按照虚禹的指示锁了门,却为她留了窗。风将书案吹乱,墙上挂着的画也被卷落。鹤舞这才发现,那幅画的后面还藏着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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