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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两人闹崩以来,再也没有这样的肌肤相亲,陌生得让人战栗,还有些心悸。
许星宁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衬衫裙翻卷上来,男人灼热的体温隔着他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熨在她皮肤上,烫得她眼圈泛红,氤氲起一层雾气。
“停下,我不要,”她渐渐失去力气,几近呜咽,像受伤的小兽发出最后一声嘶鸣,“沈从宴,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男人猛地停住了动作。
似曾相识的话萦绕在耳边,他厌极了的场景重现在脑海。
就在半年前,她也是这样,一纸离婚协议递给他,决绝而坚定:“沈从宴,我要离婚。”
他沉默不语,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却迟迟没有递到嘴边。
香烟燃烧过半,他才开口:“你父亲的事,与我无关。”
那是他最后一次为自己解释,也是最无力的一次。从事发开始,越来越多的疑点指向他,许星宁对他的信任早已不复存在。
“离婚。”果然,她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重复这一句。
直到火星燃过烟蒂,灼烧至他指腹,沈从宴这才稍微有了知觉。
他捻灭烟头,看向她的眸光凝结成霜。然后,他低低一笑,轻声问:“我太纵容你了,是吗?”
否则,她怎么敢。
怎么敢将离开他,那样轻易地说出口。
那天之后,他远赴国外,时至今日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