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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沈从宴却先她一步,平静眸光下藏着暗涌:“水和蟹煲都有名字——”
“你管你老公,叫‘喂’?”
许星宁瞬间哑了声。
不为别的,而是这话,任谁听了都觉得有委屈的成分。
但那可是沈从宴!
这种语气怎么可能会从他嘴里冒出来?
她宁愿相信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话虽如此,心上却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啃噬般,不由自主地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昨晚那种怪异又微妙的感觉再度回笼。
红晕在不知不觉间,从许星宁的耳根一路爬到脸颊。
她不自然地别开脸,越发口干舌燥。
沉默数秒。
她决定自力更生,边掀被子下床倒水,边嘟嘟囔囔道:“正好在医院,我等会儿就给你挂精神科。”
“当心!”她特意避开他从另一侧下的床,沈从宴伸手想拽她一把都来不及。
下一秒,病房里响起了小姑娘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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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想着逞口头之快,许星宁忘了,自己还打着吊瓶。
留置针脱出的位置直往外渗血,肉眼看着痛感加倍。
即便沈从宴立马摁下呼叫铃,护士也很快赶来止了血,仍不妨她疼得眼泪直打转。
“还是很疼?”沈从宴捞起她的手仔细瞧了瞧,没见有继续渗血的痕迹。
许星宁吸了吸鼻子,点头:“疼,但是,”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吃个香辣煲,可能会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