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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快要死了的时候,看到你为我哭,很值。”他不像是在说笑,强调道:“死了也值。”
“疯了你,哪儿有人刚死里逃生就说死不死的,”许星宁翻了个白眼,警告地投去一眼:“再说一次,我马上拔了氧气管成全你。”
沈从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吃定她舍不得,唇畔的弧度不减反增,上扬得厉害:“骗子。”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么叫她,可在这一刻,许星宁倏地懂了这三个字的含义——她从前次次嘴硬说不爱他不在意他,吵得凶了,放狠话问怎么当年死的是父亲不是他,在印象里也是发生过的。
但经此一遭,很显然,远不是这么回事儿,她对他的在意,甚至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热意从耳根一路上涌至脸颊,许星宁眼睛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搁,她毫无力度地威胁道:“我警告你,你、你别太得意。”
话落,沈从宴笑意更甚。
许星宁气恼不已,兀地记起要紧事,正好借此转移话题:“对了,那场火到底怎么烧起来的?”
沈从宴渐渐敛了笑意,才舒展开的眉头再度拢起,眼底凝起一层霜:“是张旸。”
第33章 娇纵 不敢赌(修细节不用管)
张旸纵火自焚?
许星宁哑然,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神志不清的男人,会做出这种事。
“不是自焚。”沈从宴闻言摇摇头,松开她的手试图撑坐起身。
见状,她下意识就想过去扶一把,结果却惹得前者轻笑出声:“许星宁。”
“嗯?”
“我应该只是呛了些毒气,”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喉间的肿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不是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