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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苏曼曼沉默良久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别再和公司其他员工提起，问就说跟欢甚联名的名额已经满了，我们期待下次合作。”

“我知道了，苏总。”

苏曼曼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时李姗走了进来。

“我听唐元毅说了，到底什么情况。”

“你知道欢甚是杜欢的公司吗？”

“什么？怎么那么不巧呢。”

李姗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事实就是这样，没办法。”苏曼曼一副颓废的样子，为了促成这次合作，她几乎耗尽了心力，苦熬了几个通宵整理意向合同和资料，没想到会在源头上功亏一篑。

“早知道就应该把朱迪的公司好好调查清楚了，不过杜欢怎么会知道你跟朱迪合作的？她一个大领导会过问这种小事？”

李姗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那天去交资料的时候，我在欢甚门口见过她。”苏曼曼眼神空洞，回答着李姗的疑惑。

“也是怪我，都在门口见过她了，居然还是没想起来她跟欢甚之间的联系。”苏曼曼懊恼非常。

“好了，曼曼，不合作是他们的损失，咱们再找别家，酒香不怕巷子深，肯定有人会看到我们的闪光点的。”李姗安慰着苏曼曼。

苏曼曼也点点头，不想让李姗担心。

真的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玉芝这会打来了电话，苏曼曼强撑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