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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爱不爱他？

艾伦焦躁的陷入思绪里，夹着香烟的手鲜红到夺目的火星子，烧到指尖都没反应过来。

他像是困境中被荆棘缠住翅膀的金丝雀。

娇嫩的翅膀根本挡不住长漫荆棘的尖刺，割的浑身鲜血淋漓。

他不该怀疑的莉莉丝的。

可是怀疑种子一旦埋下，就会慢慢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烧到指尖的香烟被身后伸过来的苍白手掌碾灭。

黑暗中怪异扭曲的小世界，像是拼接的油画充满了黑暗与梦幻气息。

突然从身后出现的声音。

贴着耳朵暧昧的磨过，像是纯酿的美酒。

不用品尝单单香气就已经醉人。

轻而易举从他指尖，抽走燃烧到底的香烟。

丢在地上碾灭。

“怎么了？”

“在这里发呆？”

“手都烧起了泡了，烟头不知道丢，你是傻子吗？”

身后伸过来的手，掐过指尖的冰冷。

烟头被夺走丢弃，艾伦被人掐着肩膀转身。

回头就对上了恶魔形态的莉莉丝，将近三米生高的魔鬼，一半金色的骸骨一半人身。

高的艾伦需要垫脚昂头的存在。

光影的流动，让她身上骨骼腐朽地不停的变换，有一种瑰丽的美感。

是他一生仰望的神明。

“没注意。”

“在想事情”

即使心里被留下了裂隙，即使心里的怀疑因为弗兰克说的话而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