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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惨白,嘴唇翕动:“没事。”
“我只是”他拙劣地扯着慌,“我只是没睡好,想看看婚礼主角长什么样子。”
对于他家中事,白泽清楚不少,以为他是看着幸福的新婚现场想起琴瑟和鸣的养父母。
他夹起白灼基围虾,企图把云酽的注意力放在美食上,也打着马虎眼胡说:“我还以为你看到了那个神经病。”
等情绪平复下来,云酽心底兀然涌出一股后悔。他悔自己没告诉宋青自己的真实姓名,悔没再死皮赖脸地多和宋青相处,甚至悔自己为何不偏不倚来到有他在的苏州。
这样虚假的短暂交往,他做梦也不敢幻想会有后续。
基围虾入口如嚼蜡,云酽偏头:“哪个神经病?”
过了两秒,他反应过来,白泽指的是赵祐辰。的确,父亲的婚礼,儿子一定是要在场的。
白泽的表情如临大敌,云酽失笑:“我找他做什么,又不熟。”
他的回答明显不够让白泽定心,反问:“不熟你不还是来了这明月楼?”
他还没说服自己,所以不敢和好友摊牌。只能礼尚往来给白泽捏了个蒜蓉蒸扇贝,言简意赅诉说理由:“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