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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她对这座城有兴致,白礼楠便聊了起来,“我们乌鸦湾倒是没什么怡人的景色,有的也就是一些怪谈。”
他扬起手指了指茶楼上的唱曲小旦,“听,唱的就是陈年旧事。数百年前,先人在此定居,烧杀了乌鸦湾的所老鸹,便有了这样的怪闻。”
米竹不动声色地倪了温南风一眼,似乎找到了他会回来乌鸦湾的缘由。
那群被烧杀的乌鸦,估计便是温南风一族。
白礼楠继续道:“早在我少年时,因着家族内的纷争,全族被大火焚烧,我也伤了左耳。”
低笑声悦耳,他倒是心胸阔达,继续如同讲诉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茶后趣谈。
“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偏偏被传成了乌鸦的诅咒。现下倒是有许多孩童遭了毒手,也许还真是乌鸦的降罪。”
他与温南风对饮,又论起了棋艺,参杂了兵法策略,听得米竹昏昏欲睡。
她半眯着的桃花眼望着温南风,看他神色淡淡,在与白礼楠谈论围棋时一派温和。
“殿……妹妹。”
身后传来熟悉的清朗男音,米竹昏沉的眸子顿时亮起,转身便看见了水牧。
他手握一支糖画,穿过熙熙攘攘的茶肆人群,来到米竹身侧,将手揽在她的腰间。
“给你买了一支挺标致的糖画。”
接过那支晶莹的,凝成九尾狐狸型的糖画,米竹不禁浅笑出声。
她怀疑这是水牧亲手做的。
一旁,白礼楠顿时眉眼一扬,缓缓转过头看向温南风,眼神里的探究意味十分浅显。
似乎在说:不是亲兄妹吗?怎的胜似新婚燕尔?
温南风无奈地回望他迷惑的双眸,似在回应: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