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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楠许久没有喝药了,何时是清醒的似乎也并不重要了。
啪嗒一声,狐狸肋骨落地。
“这是何物?”
牢房里,白礼楠踉跄起步,俯身捡起泥地上的那成腔的十几根肋骨,在手中把玩。
眼底又徐徐涌动起腥红之色。
又要犯病了。
倏然手中的兽类肋骨被抢走,白礼楠才恍惚回过神。
抬眼望向小窗之上的一只乌鸦。
它用脖颈抬着比自己还庞大的兽类肋骨,居高临下,用它的豆豆眼瞥着白礼楠。
米竹从它的乌鸦喙中夺回肋骨,又如抛烫手山芋一般丢给水牧。
“接着,你的肋骨。”
她可不想在此地融合神魂,要昏迷也得寻个舒服的小榻。
水牧一手扶在米竹的膝盖,一手拎着自己的肋骨,不动声色地握紧那几节骨。
指尖默默收紧了几分。
“殿下,我们可以离开了。”
收回面上的神色,水牧将肩上的少女卸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放下。
牢房之内,窗台上的乌鸦依旧没有离开,歪着头看白礼楠。
“看什么看。”
“我还没死,你别想饱餐一顿。”
没有丝毫波澜,白礼楠又端坐在脏兮兮的草垛上。
两只老鼠从草垛中溜了出来,其中一只一瘸一拐。
很快,那一只颠簸爬行着的老鼠便被白礼楠逮住了。
他踩住了老鼠的后颈,将它碾个半死,看着这小兽抽搐着,看似内脏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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