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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死了知更鸟,以唇舌为利刃,割下它本该远走高飞的翅膀。
他们是一样的人,折了翅膀的两只小可怜,在阴沟里互相取暖,仰望着万里高空。
“会回去的。”祁昭从来没有安慰过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绞着衣角。
站在面前的人轻轻低头,一时间看不出到底是醉了还是清醒着,无比狼狈地喃喃:“祁昭,不要走,陪着我。”
她点头说了一句好。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陪”字没有期限,不知道是今天这一晚上,还是更久的时间。
刚想再说话问一句,忽然被人伸过来的手烦躁捂住了嘴:“就说到这,老子不想再听了。”
是不想,还是不敢,只有当事人知道。
段京耀慢慢松开手,清醒了一下。踢开了客厅里满地的啤酒瓶,踢出了一条路,回屋抱了一床被子一句话没说扔在沙发上。
祁昭知道他什么意思,拉开被子正要和衣躺下,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我能让你睡破沙发?”
对面门敞着的房间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崭新的被单被褥。
“睡我房间去。”
她正觉得这不妥当的时候,扭头看到段京耀已经在那张窄小的沙发上躺了下来,伸手扯了被子盖住脸,再不理睬她。
祁昭只好和衣躺在他的床上,侧过身。门外那一盏老旧灯泡的光线忽明忽暗,让她总担心下一秒就要熄灭似的。
她其实很怕黑。
但是那些过去的日子里,也不得不一个人住在徐凤英的小店里,彻夜做醒不来的噩梦。
半梦半醒间,破屋里那盏灯泡电路接触不亮,真的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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