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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有人说苏言倾在和花魁快活,后脚宴北也一去不回
一时间,在场几人瞬间脑补了许多
宛如高岭之花的赫连樗雪,嘴角勾起冷笑,嗓音阴沉,“阿云的房间,在哪里?”
陆玄墨闻言,脸上闪过复杂之色,劝阻道:“你先冷静。”
等两人来到阿云的房门前,里面传来的笑闹声,简直不堪入耳。
“宴北哥哥,没想到你们鲛人的身上竟然是香的,你这样打湿了多难受啊,赶紧把裤/子给脱了吧。”
“是啊,大家都坦诚相待,你何必藏藏掖掖。”
“苏小姐,阿云的尾巴,漂亮吗?”
“好看,都好看,姐姐一个一个来摸,你们都排好队。”
赫连樗雪脸都黑成了煤炭,咬牙切齿道:“你让我怎么冷静?好好的徒弟,来了青楼,一转眼就成了纨绔子弟。”
谁料,面无表情的陆玄墨,冷沉的声音似乎没有一丝情绪,一脚踹开大门,“都给我住手!”
“轰”的一声巨响,房门轰然倒塌。
房间内立刻哗然,有人尖叫“愿赌服输啊,怎么还有人找外援?”,有人快速放下手中的花牌,众人都将目光投向陆玄墨。
“师尊,陆玄墨,你们也是来玩打花牌的吗?”苏言倾一脸茫然看向来人,额头贴着几条白色的纸条,脸上画满了黑乎乎的小王八。
房间里,所谓的脱掉衣服,其实就是输掉的狐妖扔下牌,化为原型,在给苏言倾捶腿按肩。
花魁阿云是第一个输牌的,化成孔雀,在给众人开屏献艺。
宴北被拉进来打花牌,第一场就输掉了,下半身浸泡在房间内的浴池里,甩着鱼尾,围观剩下的人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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