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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肩抗方天画戟，立于城墙之上，冷声道：

“你现在投降的话，念在你当年帮我引走看护者的份上，我许你留下两魂五魄。”

无支祁嘲笑道：“我命魂已毁，再也不能入轮回、上仙界了。”

“你还要取走我两魄，这是要我一辈子都当个傻子吗？”

祁湛目光有些闪烁，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不人道。

但无支祁实在是蠢得没边，被人当成挡刀的筏子都不知道，迟早也会成为他人手中的利剑，还不如当个无忧无虑的傻子，平平淡淡的过完剩下的日子。

他最终只低低的“嗯”一声。

“下辈子别当水怪了，好好做个人吧。”

无支祁仰天长笑，眼底寒光毕现，不甘心地讥讽祁湛：

“哈哈哈！祁湛你看看你自己，还像个堕仙吗？”

“为了一个女人，你宁愿将刀口戳向自己的恩人，也不愿面对事实！”

“事实就是，这女人她只当你是个工具人！”

“你明知道在我死后，你的下场会跟我一样，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期待她能给你不一样的答案，是吗？”

祁湛看着苏言倾僵硬的背影，心中知道无支祁说的话，恐怕有一半是真的。

苏言倾不会狠心杀他，只是看在他肯出手帮忙的份上。

但没有记忆的她，绝对不会容许他留在她身旁。

他的下场多半是放逐，任他自生自灭。

祁湛对这个女人的冷漠无情，再了解不过了。

苏言倾看似包容天下，对每个人都予以最大的尊重和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