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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与别墅之间不说隔着多远吧,但好歹有段距离,不像是高楼小区那样楼上拉一下椅子楼下听到噪音这般声音有如此穿透力。所以其他别墅中传出的婴儿哭或者女人说话之类的可能暂且排除掉。”
“其次,她说只有她一人能听到。假设与她同居的三人说谎,她们都听见了但是不告诉她,理由是什么?单纯吓一吓她,有什么必要吗?莹莹说她们四人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室友关系,从来没有得罪过谁,不存在矛盾也就不存在什么故意惊吓。以三人没有说谎来看,是否会是熟睡之际没有听见?”
“上班的那个人作息正常,睡着了没听见有很大概率。其他两个艺术系的人,经常熬夜画画,没听见有点说不过去,而且那天晚上那个抱人偶服回来的人明确说了她在楼上画画,依然没有听见什么惨叫声,只听见了楼下莹莹去上厕所时开门关门的动静。”
“那么这个‘惨叫声’到底从何而来?”
江冬阳细细捋了一遍有关“惨叫声”的始末,皱眉沉思。
陆明舒在一旁没有搭腔,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在平整的塑胶道上,让江冬阳不至于想着事情不看道路走到草地去。
前方不远处有几名女大学生蹲着围成一团,走进了才看到她们在瞧些什么。
人群的中心是一只卧倒在草地里的黄狗,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摇尾巴,面对学生们的抚摸露出肚皮。
“这流浪狗好肥!”
“叫什么流浪狗,这是学长!”
女生们嘻嘻哈哈地一边聊天一边摸狗,大黄狗眼睛都舒服得眯起来了。
陆明舒停住了,她看着黄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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