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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人的讲述中,将印象中的江冬阳与之重合。
她要知道江冬阳的过往,她要知道江冬阳的喜怒,她要知道江冬阳是否真的表里如一。
哪怕她们曾经相处多年,哪怕她比谁都熟悉她。
但是陆明舒不安的恐慌仍在紧紧追着她,让她对更进一步的关系如洪水猛兽般恐惧。
“这样的我很可怕吧?”陆明舒自嘲一笑,“我不能容忍自己再像以前一样对喜欢的人一无所知,不,应该说是——我不能容忍你超出我所知悉的界限。”
“若要我们产生进一步的关联,那么,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房间内一片安静,寂静的空气紧紧箍住沉默者的咽喉。
江冬阳嘴唇轻颤,她怔怔地看着目光阴郁的陆明舒,半晌没能开口。
面前这个神情晦暗不明的陆明舒非常陌生,撕下那层冷静自持的面具,真实的陆明舒其实比任何人都脆弱。
如此自私、如此软弱,她的占有欲让她做出一般人都会恐惧的行为。
江冬阳总算知道陆明舒的种种推卸之语源自为何。
陆明舒为何会如此称呼自己的父母?
伯父伯母是对于年龄比父母大的长辈的称呼。陆明舒调查了有关她的一切,自然知道她的父母是老来得女,知道其父母年龄较大,自然而然地运用了这样的称呼。
管中窥豹,在其他方面,陆明舒又对她做了怎样的事?
也许仅仅是与他人的一次冲突,都会被陆明舒知晓。
如同阴影中狩猎者,冰冷的目光不带感情地审视她的一切。
江冬阳打了个寒颤。
若说不怕那是谎话,任谁在自身不知情的情况下暗自查访有关自己的一切都会令人感到恐惧,这并不在于这个人与自身的关系是否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