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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与太子聊着政事,其余人便依着各司属落了座。桑乐是女眷,只能坐在最里侧的外围,中间还挡了薄薄一层屏风。
祭台早已被人撤下,乐师换了编钟,奏起奢靡的曲子,身姿婀娜的舞姬散在台上,跳起动人的舞蹈,彰的是一派祥和之象。
堂上各大臣有序地上来拜见皇帝,又说了许多场面话,皇帝听得高兴,纷纷行了赏赐。
桑乐吃着茶听了会儿,只觉得犯困无聊,耳边全是各妃嫔之间无聊的虚与委蛇,扫兴得很。一偏头又看见闻蔷那张吵闹的嘴,更嫌烦得慌,便端着杯子坐远了些,想着过会儿去楼下找温知意才好。
“宋丞相到——”
正困着,一道喝声将她的精神唤醒,捏着杯子朝御前看去。
可惜,那人没跟着来。
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向皇帝,站定后,将拐杖递交给仆人,拱着手正欲行礼,皇帝及时抬手道:“丞相不必行礼,快来人,踢座!”
“臣谢过皇上。”宋丞相也未多拘束,让仆人再搀着他坐在一侧的椅子上,“今夜上元佳节,老臣观明月当空,又听陈太医说皇上近来龙体安康,心中思念您许久,便忍不住要来看看。”
皇帝笑得十分亲和:“劳烦丞相忧心,朕还好,倒是不知丞相近来身子如何了?”
宋丞相咳了两声,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说:“老臣这把骨头还算硬朗,只是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久未面圣,近日已好多了。只量这些日子耽误了许多事,多亏太子殿下才能出众,能让老臣偷闲多日,老臣感激涕零。”
“这不过是他分内之事,倒是你养了个好儿子。”皇帝捊了捊胡须,抬眸望向宾席间,“怎么不见子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