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3/3)
冬日的夜着实太短,星澜觉得被子还没被捂热,就不知从哪儿伸来一只冰凉的手,在她脸蛋上用力揉搓,生生的将她冰醒。
“啊!”她立马清醒过来,就见两个大男人站在她的床榻前,将光线挡的干干净净。
一位自然是流萤,另一位,居然是她的教书先生,张先。
流萤严肃道:“请您不要对陛下行无礼之举,张先生。”
张先却一脸不服气:“我是她的先生,她巴掌大的时候就跟着我学诗了,我逗她一逗怎么了,还轮得到你个妃嫔来教训?”
“在下并无教训先生之意,只是陛下昨夜劳累,还需多休息。先生既为陛下的老师,更应该为人师表,该到前厅稍作等候。”
“哼,我就要把她拎起来,她就是你们给惯成这样的。”
“先生……”
……
“唉。”星澜长叹一声气。昨夜里结束后,流萤就一直闷闷不乐,将她“被迫”给大当家锤肩之事归结到于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上面,星澜劝了一夜,他情绪才稍稍好上一些。
她又将脑袋埋在被子里,觉得他俩快吵起来了,才坐起来道:“今日不是十六啊,先生怎么来了?”
张先伸手戳了戳她额头,撇嘴道:“你宫里的消息还没有我住那么远灵通。”
“什么?”星澜懵了。
流萤解释道:“今日一早,雪成就以家中老人病危为由告假出宫,但还未走到宫门,就被内务府的人拖走了,说是犯了事。”
“这样么?”星澜喃喃自语,看来尚严华是将昨夜里行刺一事怪到雪成头上了,以尚严华的处事风格,雪成现在已经……只怕已经见阎王了。
如此一来,她宫中再无尚严华的眼线,张先想来访,只要路上小心些,旁人也很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