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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信鸿则背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没人愿意自降身份跟周莆这种人理论,说不到两句,他就会指责对方没远见、没血性,懦弱怕事。
即便理论赢了,也是自掉身价。
“一派胡言!”苏幕遮大步入殿,直指周莆,“百年前南朝崩裂,正是因为末代皇帝子嗣众多,且没有早立太子,任由数位皇子发展自身势力多年,导致最后数龙夺嫡,各自割据一方。如今女帝朝政稳固、兵权集中,若她真有一日去了,谁能闹得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见他与周莆相对而立,毫不怯弱,谈吐逻辑分明,都暗暗点头。
两厢对比之下,苏幕遮更年轻、更俊朗,高下立判。
角落里的耿信鸿嘴角弯起,这干嘴仗啊,还是年轻和年轻的来好。也亏得陛下眼光好,收的妃子没一个没用的。
“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苏贵人。”周莆露出不好怀疑的微笑,“也难怪,只有苏贵人敢咒女帝去了,若是我们旁人讲,又是大不敬之罪。”
他话中有意,众人一听皆知。
苏幕遮刚入宫时没少给女帝甩过脸色,据说还曾以死相逼,从不听女帝传唤。后来到礼部任礼部郎中,也极厌恶旁人喊他“贵人”。
这周莆又是喊贵人,又是提“大不敬之罪”,正是揶揄讽刺他的。
不料苏幕遮面上全无恼意,淡然道:“贵人也罢,郎中也罢,我也罢,你也罢,在场诸位也罢,都是臣,唯有陛下是君!皇位大事,只有陛下一人定夺,容不得我等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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