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页(1/3)
不出意料的,所有人面色都变了。
饶是单纯如流萤,也明白女子不来月事可能意味着什么。
若敏更是自责难堪,浣衣这事一直是凤鸾殿其他宫女做的,所以女帝月事的情况,她也没怎么在意,结果居然连这种事都没发现,实在是她的失职。
然而愧疚过后,若敏连同其他人都控制不住的去猜测孩子父亲的身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到跪坐在下首位的流萤身上。
流萤感受到众人的注目,想也未想就道:“不是臣的,臣每次都没有留在里面。”
星澜差点吐血,伪装的平静顿时消散,羞的七窍生烟,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朕许你说话了吗!一开口怎么就跟个,跟个……似的!”
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臭男人!
流萤瞥了眼案几上被拍出的裂纹,连忙低头认错,可面上自然又无辜。
他……哪说错了吗?
如果是她的孩子,应该要有一位身份更高贵的父亲。
而不是他。
可不能叫人误会,叫孩子还未出世便被人看低了。
“陛下息怒,息怒。”田知章连忙假装没有听懂流萤的话,上前道,“臣替您把脉。”
他将一张薄帕搭在星澜的腕间,手指小心的搭了上去。
星澜尽力抚平心跳,却见田知章眉头越皱越紧。
“陛下近来可有头晕恶心的现象?”他问。
“……没有。”星澜摇头。
“那可有食欲不振?”田知章又问。
星澜又摇头。她每天都吃的很带劲。
“陛下。”田知章半晌才试探着道,“您是因为宫体受寒,气血不足,以致月事未至,并非……并非有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