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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苏幕遮酒量小,酒品不好,她就不知道,还有看黄书……
“你是不是还会唱曲儿?”她突然想起昨夜里他醉酒以后,一边敲碗,一边引吭高歌的样子。
“不会。”苏幕遮立刻道,满脸写着撒谎。
“你会!你昨晚就唱了。”星澜扯着他的袖子,“来来,再唱一曲儿。”
苏幕遮却是大惊失色:“我……我昨晚唱什么了?”
他昨晚不仅把女帝……了,还唱歌了?
星澜想了想:“是《高阳台·桥影流虹》。”
“那还好。”苏幕遮松了口气,还算他比较擅长的。
“还好?”星澜想起昨夜的鬼哭声,抓着他胳膊不放,“还好就再唱一次嘛,你说你昨晚都把我睡了,这点要求都不满足。”
“唱,唱就是了!”苏幕遮拿她没办法,哪来这么没脸没皮的女子!
“事先说好,唱的不好不许笑。”他道,“除开昨晚,我已好几年没开过嗓子了。”
“好好。”星澜连忙答应。
他坐正了身子,清了好一会儿嗓子,还喝茶润了喉咙。
星澜看他一副前戏做足的样子,心里偷笑,什么不许笑,她已经准备好揶揄他的措辞了。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苏幕遮开口,唱的正是一首《绸缪》。
这首曲儿在民间流传的很广,描写的正是新婚之夜的缠绵和喜悦。
星澜听呆了。
如此宛转清扬,回环转折,像间关莺语,又如幽咽泉流,说不出的动听,与昨夜里醉酒后的怪声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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