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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什么情况?”星澜单刀直入的问。
一阵沉默。
田知章悄悄的推了一把田老大夫:“陛下问你话呢!”
“啊?哦哦!问患者的情况啊?还以为在问你们。”田老大夫才晃过神来,“患者的情况还有些复杂。”
“怎么个复杂法?”星澜问。
“患者幼时被钢针扎过头部,但当时没有出现病状,等到成年后受到外部刺激才出现癫狂症状。”说起病情,田老大夫的神情正经了许多,“但这不代表患者体内的钢针没有影响。此前犬子用药,虽然曾经让患者有过短暂的清醒,但其实治标不治本,一旦患者再受到轻微刺激,也可能重新出现症状。”
一旁的星海听着有些错乱,什么?钢针扎头部?
他四下看了看,这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为什么好像除了他,其他人都不意外?
星澜撇了一眼星海,没多做解释,继续追问田老大夫:“您的意思是,主要还是因为朕母亲体内钢针的原因?”
这件事即便过了这么久说起来,还是叫星澜生一阵无名之火。
前女帝其实出身贫寒,长大后被卖入星家,做了星千亦的侍女。
她出生时就因为是女婴而被家人不喜,又因为当地有“针扎女,复得男”的愚昧谣传,在幼年时被盼望声儿子的亲生母亲用钢针扎入头部,才导致后来的悲剧。
“正是。”田老大夫道,“听犬子说患者后来误服了一类致兴奋的药物,导致性情再度大变,但其实此药并非主因,主因还是颅内钢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