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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邵滕却是站起来:“于大人,她的手伤,很严重吗?”
“锐器穿掌而过,你说,严重吗?”
少年傻了,愣愣瞧向低着头的人:“怎么会……你一路和我们一起……难道是村口那个砸下来的房梁!你……是你挡……”
“于大人,我的手还能好吗?”苑生干巴巴出声,打断了邵滕。
“那得看我的病人,听不听话。”
“……”
苑生就这么跟着他回了府。城守府里忙进忙出的人不少,都在为了难民的灾后重建做准备,给她刮除腐肉,布药,包扎的时候,不时有人进来请示。
她牙齿咬得死死的,不叫自己疼出声来,直到手被轻轻搁下,听见那人一声“松口”,她才骤然喘过来气。
“你的脚伤也需要处理,等宁大夫过来再替你看看。”罢了,男人又加了一句,“你是活人,活人会疼,疼得忍不住,就会发声排解,这是常情,亦是常理。不必忍着。”
她睁着一双眼看他,心口如膨胀的一团,酸涩的,带着苦,又吝啬地,沁出一点蜜来。
之后几天,宁大夫每日都来瞧她,老人家唏嘘极了:“姑娘这个伤啊,得多亏了于大人哪,若非是他,老夫怕是也治不了。”
“于大人他……医术比你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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