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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快好了,想跟于大人道谢。”她难得斟酌了一下措辞,“叨扰这么久,实在对不住。”
“姑娘哪里的话,姑娘是舍己为人的人,这般精神,才是贵重。”老伯说着,将衣袖卷了几道,“再者说,这是哪里?是城守府,城守府为何?为民生计的地方,姑娘为民受伤,来我城守府修养,何来叨扰啊?”
苑生没读过书,可明白这是在夸她。那梁子砸下来的时候,她并未思考什么,也没想过要救人,做便做了,此番被老伯说道,她倒觉得难为情了。尴尬扯了个笑脸出来,有点难,复又收起,坚持问回了之前的话:“那于大人,大概何时会回来?”
“姑娘是要道别?”老伯精得厉害,立刻就会了意,“还得几日吧。”
还有几日……苑生看向院中晒的药草:“老伯,我识得草药,之前在山里也常采了卖,可有我能帮忙的?”
“哎呦哎呦,那是将好的!正瞅着呢,你识得药材最好,”老伯招了手,又着人搬了凳子来,“姑娘坐着吧,不用动手,你就说就行,把这些分分类,我来记着。”
“好。”白吃白住,苑生干不出这事儿,赶紧就跟过去,“老伯,叫我苑生就好。”
“你呀,叫我郑伯便是。”郑伯应着,“哦对了,那天临走的时候,你村上有个叫邵滕的孩子,在门口等了半天才去。”
苑生扭头,不解地看过去。
郑伯拿耙子铺药,很是精神地好奇着:“我看他可是挂心你,听说你烧着不醒,还楞要闯进来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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