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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生瞧着那只手轻轻巧巧,落下了一个隽秀的名字——“苑生”。
“……”两个名字,两个人。一个宛如云间月,却被写成一锅粥。另一个,低若地下泥,却被他染上了清辉。
“你没有跟郑伯说,医者需要笔墨纸砚?”
“我……”
许是明白了原因,于祁搁下笔:“往后,每日从医堂学完,来我这里习字。”
“啊?!”
“医者的字,不当这般。”
他说得淡淡,苑生却拼了命地点头。临走的时候,她抬起头:“大人,我能把这张纸带走吗?”那里有他们的名字。
于祁没说什么,由着她拿走。只是眼瞧着她背影,他却想起郑伯的话。
“大人哪,苑姑娘每日回来都做好多事情呦,拦都拦不住。我看苑姑娘是个知恩图报的,每日里你点着灯等她回府,她都是晓得的,不然也不会日日在你书房外徘徊呢,那天有只野猫进了院子,她恐怕是怕吵着你,上去就给逮了送出了院子呢,身手真好。”
“大人哪,酱婶都给苑姑娘提过好多次了,可是苑姑娘说已经心有所属,必不可能嫁给她侄儿,可问她是谁,又死活不讲捏。我瞧着苑姑娘也没与谁打交道,可会是他们村那个什么滕的?”
“大人哪,这苑姑娘好歹是个姑娘,如今在咱们府里,如果真的有这份心,老奴觉得也是好的,再说那什么滕的小子好像也挺上心,我看他总往药堂里跑。这小子不是都去涴石镇了嘛?”
“大人哪,你要不要,问问苑姑娘的意思?”
后来,苑生日日都去书房练字,她珍惜得很,等闲不叫自己浪费纸,可也不知怎么,这似乎叫那人生了气。连着好几日,他命她练够了十张才能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