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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棕眸子终于有了波澜,梁舟月眼底浮现诧异神色:“刚军训就有这么大仇?”
主要是,江厉面相不凶,总是笑吟吟的,不论是真的好接触,还是演戏给同学们看,都不像是刚认识就能野蛮动手的人。
若真的是狠人,他的狠也是藏在内里的,看起来已从良,而非虚浮在表面,惹人议论。
梁舟月在失神,就听到方梓芮叹了口气,话里话外为江厉抱不平:“其实那大三的也欠,他问江厉要不要出去开房。”
“他觉得江厉是……?”梁舟月没说下去。
方梓芮嗯了一声:“因为江厉长得很奶,皮肤还白,被人觊觎美貌。”
凭借外貌贸然判断别人取向,甚至还不懂得什么是尊重。梁舟月轻蔑地掀起眼睫,嗓音罕见地冷淡:“那他真是欠。”
她还想在后面补一句‘活该’,但是教育的力量阻止了她。
可就是很欠,很活该!
第5章 黄鹤楼
周五下午放学,陈澹非拽着江厉去篮球场打球。
九月夕阳的余韵灼热撩人,江厉被烤得心情烦躁,懒漫拍打着篮球,他意兴阑珊地在球场走动。
明明他已经有些不耐烦,陈澹那狗子的兴致却高得离谱,不停地对他大喊,要他快些传球。他聒噪的样子就像一只求偶的孔雀,花枝招展着招摇过市,唯恐谁没注意到他。
江厉不愿意玩儿了,手腕一推,篮球精准被丢尽早已跑遍全场,满身热汗的陈澹手中。
他转身走向篮球场周围的大台阶,想去拿水。
可刚侧过来身体,他乌黑的瞳仁就缓缓凝滞,死盯着前方不远处,都忽视了身后陈澹叫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