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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想故意为难她，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不服气？”西泽挑眉。

她憋了一会儿，指责他：“你这是故意为难我。”

他笑了，直接承认：“那又怎么样？”

她：“……”

是啊，明知道他故意为难，一点办法也没有。

永夜是个阶级分明的社会，高一个等级都能压死人。别说她是个人类，就算她是个普通夜族，也没地方伸冤。

“开个小玩笑而已。”他突然话音一转，大发慈悲地道：“你只需要把领夹的钱还上就可以。”

这个是她顺走的，她无话可说。

看着账单上，领夹也要四百万，情况并没有比刚才好上多少。

“价格不是这样算的……已经用过的东西，肯定要折旧的。”夏夜想到了一个还价的理由，“二手的东西，怎么可以让我给原价？”

“那你说多少？”西泽问。

“一万。”她说。

西泽笑了一声，她多少有些尴尬。

好吧，一万她也还不起。

她其实想说一百，但没好意思。

舒克清了清嗓子，站出来为夏夜说话：“公爵大人，我说句公道话，我们不能这么欺负女孩子，原价确实过分了些。不过黑市要是收的话，东西价格大概在十八万永夜币左右。”

债务骤减，夏夜条件反射地点头：“嗯！”

“这么说，你认可？”西泽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神色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