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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光微敛,一双氤氲的瞳配上殷红的眼角,清冷,却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知晓前因后果的宾客一改刚才的嘴脸,皆是一脸嫌弃的看向姜珧之,眼里的鄙夷之意写的一清二楚。
姜云韶眼见事情败露,只好将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她泣不成声,哭喊着说道,“都是我,都是我的主意,和珧珧无关,她不过是个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心计?是我,是我教她的,都是我的错!”
顾知南面色淡淡,眼里带着凉意,她殷红色的唇微张,声音清冷,“是你是她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
话落,她一把拽过姜云韶的长发,不顾女人哭喊的求饶声按住脑袋便向地面砸去,不过片刻便已经鲜血淋漓。
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姜云韶额头的伤口恰巧可以与顾知南额角处的伤口吻合,只是前者的伤口更大也更严重。
顾知南全程面无表情,宛若打人的不是她一般。
直至女人的哭声渐渐微弱,她揉揉酸痛的手腕,站起身,凝视着早已吓傻了的姜珧之淡声说道,“野种永远都是野种,遇事只敢躲在别人身后的垃圾。”
姜珧之抖如筛糠,早就已经被吓到六神无主,她除了双眼呆滞的看着顾知南,连哭都忘记了。
她像是一个将死的死刑犯,瑟瑟发抖的等待着临行前的审判。
顾知南看着她,揉捏手腕的动作没有停下,漂亮的桃花眼森冷沉郁,晦暗无光。
须臾,她耳边传来一阵温润清冽的男声,“手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