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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上一世时造成她最后惨死的罪魁祸首是姜云韶母女，但，对她有过猜疑的家人，又何尝不是给了她致命一击？

更何况那个时候她已经死了，唐禺能做到不疯魔已经实属不易，再要求他能理智的看待顾家曾经对她做的事情，也太为人所难了。

唐禺垂首，见顾知南是真的并不介意他在上一世时对顾家的惩罚，于是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对了，我记得我去世之后，你把我的尸体带回到了一间公寓里，然后还当着我的面杀了姜珧之，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同意把我下葬的？”

唐禺眉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眼中有诧异一闪而过，沉声道，“你知道你离开后的事？”

顾知南丝毫不对唐禺诧异的模样感到奇怪，毕竟，就算让她现在回想起，那段以幽魂的状态活在唐禺身边的日子，她都觉得魔幻又惊悚。

“嗯……这件事儿说起来有些惊悚，不太好解释，总归，我并不是在去世的那一瞬间就立刻重生了，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以幽魂的状态生活在你身边的，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你杀了姜珧之，然后我才眼前一黑，回到了十九岁那年。”

以幽魂的状态吗？

唐禺摸了摸顾知南的脸颊，嘴角勾勒出浅浅的笑痕，“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我和你在房间里共同生活的那些日子，你都是知道的。”

顾知南点点头，莫名的有些羞怯，“嗯，我都知道。”

给她擦脸，给她洗澡，给她换衣服，甚至……亲吻她已经有些腐坏的肉体。

那些日子里他对她近乎病态的眷恋与不舍，顾知南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