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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苏木愣了下，脑子有点没转过来。

“帕罗西汀、氟西汀、舍曲林，这些药物的不良反响相对来说是比较轻的了，可就算是再轻，它们还是会引起服用者失眠、恶心、易激动、头痛、等等的不良反应。”

苏木以为顾知南是提前做过功课，心里不免被顾知南的细心体贴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就算是不服药，采用物理治疗，也会造成患者记忆力减退，精神不济的状况。”

顾知南闭了闭眼睛，前世时被绑在诊疗床上采用电击治疗的判断历历在目，让她垂落在身侧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攥在了一起。

她短短的缄默片刻，终于将目光游移到苏木身上，“其实，唐禺就算不治疗也没关系，无论他心理健康与否，总归日子是我们两个人的，我真的不介意他一直病下去，比起他是否会变成一个正常人，我更希望的，是他可以平安快乐的过完此生。”

苏木愣了下，心里止不住的为这对情路坎坷的情侣而有些发酸。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顷刻，他唏嘘道，“其实唐禺想要去治疗也是因为他和你的想法在某些程度上不谋而合，他在告诉我让我为他找心理医生的时候和我说过，他希望你可以平安喜乐的过完此生，你想啊，你那么喜欢自由，又那么喜欢唱歌，如果他真的永远把你囚禁在这一隅之地，你怎么可能会真正的快乐嘛。”

顾知南抬了抬眸，想和苏木说着什么，却被苏木快一步看穿了她的想法，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比起自由和唱歌，你还是更爱唐禺多一些？可是知南啊，现在摆在你和唐禺面前的不是一条别无他选的死路，更何况，如果唐禺真的扼杀了你的自由，你又能快乐多久？一天两天被关在这里还行，一年两年呢？十年二十年呢？”

苏木又叹了口气，然后自顾自的小声唱了一句，“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