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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遇生实在放心不下解听免,还想再劝慰,而裴些拽了拽他的袖子,缓慢地摇了摇头,声音也是暗哑的:“算了,他是肯定不会将徐邀交给我们的,倘若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就一直跟着他吧。”
为今之计只能这样了。
——
解听免似乎既镇定又不镇定。
除了一些必要的开口,他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整个人沉默得仿佛是一个失语之人。
可他没有再哭过了,几乎是冷漠地为徐邀选定了墓地,又将他带去了殡仪馆,妥善又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他所有的后事。
在大火燃烧起来的那一刻,站在外面的裴些登时就承受不住了,又窝在裴遇生怀里痛哭,险些昏厥,而解听免却一直低着头站在角落,面无表情地盯着一块地砖。
徐邀头七那天,又下了一场大雪,三人身着一身漆黑的衣服,打着伞站在墓碑前,为他送上了一株百合花。
黑白遗照上,徐邀正温柔地笑着,仿佛正在地下对他们展颜一笑,向他们道别过往、不得相见。
几天后雪消融了,一中又恢复了正常上课。在复课的前一晚,解听免打着手电筒,几乎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将一中全部找遍了,但就是寻不到那枚被徐邀扔掉的戒指。
在天将明的时候,解听免放弃了,也许那枚戒指就像是他和徐邀的关系——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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