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页(2/3)
待猎心一走,韩楚璧看了又看,确定外头不会再有人后才捱了过来。
“你今儿怎么回事,总感觉有些古怪。”他道,“猎心一个下人,他又不能怎么的。倒是大舅哥,这么说来我也觉得最近不对劲儿,早出晚归像是比我还忙。”
陆珍握着的拳头松了又攥,心里像是下了好大功夫似的才冒出一句话来。
“大哥……大约要同陛下他们一样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韩楚璧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舅哥怎么就同陛下他们一样?这是什么话?”他纳闷地问。
陆珍定了定神,缓缓说出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来。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那会儿爹娘还在世,咱们也还没见过……”她道,“我长同大哥一道疯跑,瑷瑷年纪小,娘不让她跟我们一起,她便不知道这事。有次同大哥出去疯玩一天,下午回来换衣裳的时候我看到他裸着上身,上面刺了半个胸的梵文,吓死个人……我问大哥,他却不同我说,我便去问我娘……”
“梵文?为何会在身上纹那种东西?”韩楚璧又问。
“娘说过,因为大哥有同他们鲜卑人和皇室一样的病症,早在他小时候便被爹抱着上了葱岭,找了独居葱岭的那位僧人将秘药纹在身上才好……”
“那……这同大舅哥最近的变化又有什么关系?”韩楚璧实在有些不解。
陆珍叹气:“那药是有时效的,一旦到了时候,还是要同别人一样……”
韩楚璧听后,倒没有妄下定论,而是回想起从前同拓跋渊等人一起北伐的日子。
他思索一番后道:“我深交的鲜卑人不多,熟悉的便只有陛下和阿擎。阿擎虽出身吐谷浑王族,却因慕容樱的缘故时常遭受排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