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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着身体，在黑暗中冷的发抖。

“我……”

“告诉我，为什么？”

陆瑾谦用力握住她细弱的手臂，浸着黑暗的眸子喷薄着急切，“夏栀，不要再说谎，告诉我真实的情况。”

夏栀知道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

凭借着陆瑾谦的能力，很容易查到当年的事。

与其让陆瑾谦查到，不如她主动说出来。

“当年我确实收了乔伊给的一百万，但我不是因为这些钱离开你。我是决定离开你以后，才收钱把我们的过往卖给她。”

“为什么？”

陆瑾谦失控的低吼：“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钱？”

“现在再说这些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夏栀垂着眼睛，苍白的唇里溢出细弱的声音：“我离开你是我对不起你，我卖掉我们的回忆是我的错。陆瑾谦，真的很抱歉，我当时骗了你。”

“一句很抱歉就能抹掉我遭受的欺骗和伤害？夏栀，你太高看自己了，你的道歉没有任何份量。”

陆瑾谦冷笑出声：“我以为你有苦衷，我甚至想但凡你给我个理由，哪怕再离谱我都会相信。”

可夏栀承认的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就认罪了。

陆瑾谦最后那点希望，在她笃定的说出“我骗了你”时碎的干干净净。

乔伊的欺骗他只是愤怒，但夏栀的欺骗却像是在他心脏上不停捅刀子。

他的心脏千疮百孔，淋淋鲜血将他的世界涂抹得面目全非。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骗我？”

陆瑾谦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