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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变强。”
玄色脚步顿住,朝他扔出一把剑,“此剑重七斤三两,若你能携它紧跟我十里,你便可跟着我,剑也归你。”
沉重的剑身中,赫然刻着“行止”二字。
他双手握住剑柄,怒喝一声,用尽全力向天挥出一剑,砍破呼啸的风声,斩断懦弱的过去,咬紧破损的嘴唇,微睁疲惫的眼眸,坚定不移地朝他看去。
两尺的距离,玄色驻足许久,随即笑如银铃,连声说好。
从此,沈清嘉便在命中镌刻成信仰。
明知无情偏生情,明知末路偏前往。
日暮途穷,向死而生,便是他的宿命。
他朝空中伸出许久,却未等来初始指尖暖意,冰凉的雨水略过他的指尖,冲洗了枷锁箍出皮肉的血迹,伤痕周围泛起一层浮起的死皮。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痛意让他清醒,春雨已在他手中汇聚,毫不犹豫地放入口中解渴,比血甘甜。
他一手撑在方寸之窗上,另一手抚摸着下坠的肚腹,胎水不知何时混着鲜血流淌,他紧皱着平眉,抑制住孩子冲撞胯骨的痛意,喉咙干涩得喊不出声,五指揪紧了腹下的衣物,脖颈青筋暴起,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缓。
雨停了。
修长的双腿交叉而立,恍若这里并不是封闭的牢笼,自己也不是四肢被束的阶下囚,悠闲得望着窗外的骤雨初歇,似是在期待着雨后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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