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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平面露喜色道,“还说了什么?你放心,只要我孙家得到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一份。”
嘿,谁敢答应他的许诺哟,还一份不一份的,别人的许诺大不了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他孙平的许诺那要命。
往前孙府多少心腹最后去向都不得而知,因为失踪的是家仆,没了就没了,官府也不便多做追究。
苟子安笑着推脱,“孙老爷,您瞧您这话说的,这多见外了是不是,这都是举手之劳,我跟我这兄弟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这两天多谢孙老爷收留我们,还带我们来此见识世面。”
孙平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苟子安,在思虑片刻后道,“那行,不过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将那野种也带走。”
“孙老爷,那不是您儿子吗?”苟子安一副我没听懂的样子,晃着脑袋补充道,“嫡长子要是被遗弃的话,官府那边怕是说不通哟。”
孙平呵斥道,“胡说。”
被这一嗓子吓着的苟子安缩了缩脖子。
“我孙平的嫡长子在京城,你要说他是我嫡长子的话,你得拿出证据。”孙平铁青着脸,连说话都能看出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保持仪容。
苟子安有些遗憾,这证据嘛,他确实没有实质的。
“证据是没有,但是这话是一个老人说的。”一直沉默的聂风突然开口,他看似不经意的语气,说的全是他这些年做过的龌龊事,“老人一个人带着孙子在南蛮之地居住,就老人自己说他还是村子的村长,但是他们村子本不应该在那里的,就是因为老人的一个举动,才不得以带着全村子的一起搬迁。
老人的儿子之所以能前往进城科举考试,是因为全村子的人拼凑出的盘缠,但是考了科举的那小子从此一去不回,村子其他人暂且不说,他们一家从此算是没了劳动力,家里留下还在哺乳期的母子和年过半百的老人。
后来女人出了村子说是去找多年未归的相公,孙老爷,您猜怎么着?”
孙平拉着嘴角,眼神露出一丝阴霾,“这我哪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聂风道,“这女人最后惨死在回家的路途上,啧,那个死相啊,据说是死不瞑目。”
孙平,“管我什么事儿,我孙平的妻子在京城。”